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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艾尘心中的尘埃(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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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艾尘心中的尘埃(39)

回想那段激情澎湃的偷情,谢云霞心底掩埋的那些欲望又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在国外,只要老头不在,她就跟那家伙厮混,半年的时间,呵,半年啊!六个月的时间,起码有五个月都是在床上度过,那段时间YD而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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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是老头的车刚刚离开视线范围不超过三分钟,她就跟着离开下榻的地方,穿着妖艳的裙衫,踩着细高跟儿的鞋,蹬蹬的走上一里路,拐进那家用于掩护的超市。推着小车佯装购物,转上一圈确信无人跟着,才会从超市的车库出口出去,那里天天都有一辆车在等着她·····

艾尘期待的事情没有发生,扬晴今天除了比较安静,还很温柔。艾尘又怎么能故意让这个爱自己的人伤心?算了吧,有些伤跟痛,那些暖和凉还是自己最明白,对么?

永远的激情怎么会有?永远的思念或许真的存在。十几年未见的老情人,相互索取着着对方身体的精华,相互慰藉异乡的苦恼,彼此被对方的身体深深吸引,那栋接纳他们放纵的房子里,处处都是他们交合的痕迹,整个房子里都散发着对于发情的人才能体会成迷人的气味。

你不说,谁又知道你的喜与悲?就像鱼儿跟水的痛,泪,滴在你的心里你说不知道,可我不说,你又怎会知道?冷暖自知啊,自知。

彼此依赖着生存,早已忘记了谁是谁的男人或女人,其实远离家乡的人又怎么有空想那些礼义廉耻的事情?披头散发的画面干扰着彼此的视觉神经,兽一般的结合,汲取彼此最后的能量。

艾尘的心又下起雨来。一场冷雨,往事沉思潇潇黄卷洒夕阳。冷暖自知,是的,总会有一种感觉是旁人无法体会,总会有许多伤是旁人不能感同,要多痛才能安静的死去?

从不提及自己事情的张峰,到回国的时候,身体已经几乎被抽空的张峰,哭丧着脸跟谢云霞分了手,人生的一段荒唐的爱情从17岁开始,到30岁结束,末了还给谢云霞的体内偷埋了一个外挂软件,原以为闹剧到此收场,带着偷情的不安和兴奋跟着老头回国了。

医院呆久了人的思想越发的脆弱了,不敢触及已然断裂,又怎敢提及那些经年?安静了一天的扬晴,只是想故意激怒艾尘而已,有时候太过压抑容易崩溃,看她隐忍着心底的情感,不解原由又不敢发问,只好激怒她让她爆发,谁知道她竟然失去了教训自己的欲望。

第二个月发现自己怀孕了,掰着手指算日子,终于想起老头子在国外跟自己有过一次夫妻生活,安下心来将屎盆不偏不斜的扣老头脑袋上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两个人竟然都想要激怒对方,呵,无言的对抗,最后彼此都失去了斗争的意志,很好笑么?

因为几年没见到儿子,张年旺晚年得子万分兴奋,坚决保护这个未出生的小东西,寸步不离守护谢云霞,一直到进产房。谢云霞不知道是欢喜还是难过,胆战心惊的走进产房给老头生了儿子出去,这下子更像贵妇人了,小日子过飞了。

    “阿姐。”艾尘感觉自己该说点什么才能安抚一下扬晴那比自己更加脆弱的小心。

在得知自己拥有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弟弟后,张筱山越发的沉默了,考上大学之后从未回过家,后来老头子顾不上他了,这厮终于在大二的时候撒丫子跑了,暂且不说这个。

    “什么?”

就说这不被满足的身体在他国竟然被喂饱,想到这里谢云霞的脸上有点发烫,血流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一只手在身上不自主的来回滑动。

    显然扬晴还在刚才的不快当中没有出来,嗨。艾尘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给别人带去不必要的麻烦,即使是家人也不例外,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个貌似很有道理。

闭上眼睛将那只手想象成张峰的大手,回想着那一幕幕喷血的画面,空气中似乎又散发出一股来自遥远国度的气息,那些苟合的往事卑俗却往往被当事人无限的怀念,心跳加速,耳边传来张峰粗重的喘息,蛊骚着女人的血管开始扩张。

    “嘿嘿,肚子好饿呢。”天知道自己根本不饿,只是为了转换话题让妈妈打消追问田武的事情的念头,现在妈妈还未回,看来要故伎重演了。

那道门内的流水声,似乎流进了谢云霞的身体,拉扯着血液跟着一起流淌,血管内压直线上升,脸上的皮肤开始泛红,幽怨的目光射中那道门,又收回看看熟睡的儿子,心里开始躁狂了,欲望夹杂烦躁带着阴险穿梭在体内,惹恼了看似温婉的谢云霞,嚼着嘴唇来回撕咬着升腾的小火苗,等着卫生间的流水声快点停止。

    “肚子饿?叫你喝牛奶你也不喝,你看你瘦的丑死了,晓得吧?”

“哎呀,洗个澡轻松不少啊,儿子睡了啊?这小子。”

    “我真的不想喝牛奶呢,阿姐哦,我不要牛奶不要。”艾尘一想到牛奶就感觉好恶心,这一辈子不知道还会喝喝牛奶不?反正想起牛奶的的样子就想起白花花的太阳,刺目的疼,想起牛奶就想起那个被撕裂后的黏稠感,恶心的让人忍不住一次次的想要呕吐。这是我一生再也不能抹去的耻辱,我该欢呼么?雀跃自己终于有了与众不同的悲哀?呜呼!我哀!

张年旺揩着湿哒哒的半边头发走了出来,顺手关了大灯。微黄的床灯下怜爱的看看儿子,又看看半靠在床边的年轻老婆,不透明的素色碎花睡袍,前襟的拉绳轻轻的被挽成一个松垮的蝴蝶,不扯都快要散落蝴蝶上去不远处,有半只山峰包裹着还很年轻的心脏,几乎看不清却又极富弹性的跳动着,整个人看上去像水墨般饱满,娇柔。

    “艾尘?怎么老走神啊?讨厌死了。你要吃什么?我电话让姨带回来,再晚估计就回来了,咱不好老让她跑来跑去的,成不?”

水泻的长发一半垂在胸前,一半跌落在枕上,忍不住想要用手滑过那些跌落的黑发,刚要触摸就被老婆装满欲火的眼睛捕捉,心头一阵荡漾,伸手捉住了那只半裸的山峰,仔细的摩挲起来。

    “啊?奥,对不起走神了,我都不晓得自己想吃什么,其实是感觉什么都没吃应该吃来着,我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肚子饿呢。”

等了好久才等来老头的一只手在胸口放肆,谢云霞禁不住闷哼了一声,两只手蛇一般缠住了老头的脖子,好久没有动情的张年旺一分钟的时间就被老婆眼睛里的欲火电击般的灼遍全身,最后全部涌入那个生命的发源地,蓄积着、等待山洪爆发般一泄奔千里。

    “感觉不到饿么?”扬晴心又开始隐隐的疼了起来:“傻瓜,怎么会感觉不到饿呢?已经好多天没吃东西了,再怎么说盐水只是补充能量,也不能不饿啊?”

燥能并没有逼迫老头做出更加进一步的举动,苦苦忍着火一样的雄性尊严,认真抚摸高耸的双山,当老头的双唇越过她的脸颊、在脖子上略作停顿后,来到耸入云霄的山峰,一口咬住了那座山的最顶端,山的主人发出一声不被控制的呻吟,从老头被缠绕的脖子上腾出一只手拧熄了床头的灯·······

    “是啊,不饿呢。”

夜魅的妖娆,魅的诡异,魅的让人心虚。张年旺对养生特别重视,尤其相信中医养精蓄锐一说,男人之精气万万不可常泄,凡事有个度,必须的。所以,几十年的尊医嘱,守圣体,养成一个很好的习惯,房事从不超过四次一个月。

    “不然买点水果汁吧?鲜榨的?成么?那个稀的好下去。”扬晴希望艾尘快点好起来,这一天呆医院没病都闷出病,何况这身体本就虚弱的人?

如今已入虎狼之年的谢云霞,对于这样的狗屁理论完全无法认可,又苦于找不着说理的地方,一直这样闷骚着。

    “嗯。可是买什么呢?”艾尘又开始混沌了,总是举棋不定,总是不知该如何选择。

今夜难得这样被老头相拥,那些奔放的血液越发的放浪,潮水般涌来退去、一次次的被扔在沙滩上,又一次次的被带回内海的深处。满足的女人绕着张年旺的脖子,口中喃喃自语,老头大力喘息着粗气,将自己最后一点能量蓄发,冲击着女人的火山深处,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西瓜汁?”

推开老头子,两个瘫软的灵魂,仰天而躺,大口吞吸着屋内的空气,闭上眼睛的谢云霞偷偷睁开眼看了看。

    “嗯,不好。”

老头子的身体几乎没发生太大的变化,只有肚子比以往大了点,皮肤并没有想像中那样的松垮,稀疏的头毛软绵绵的耷拉在脑袋上,因为突然消耗那么大的体力,胸口飞快的在上下弹动,似乎能够看见心脏在扑通扑通超速运作。

    “橙汁?”

大颗粒的汗珠子顺着鼓动的胸口流下,似乎有点痒,一根手指轻轻挠了一下腰际,又放回去继续大口喘息,似乎身边的这个女人已经被大脑短暂的忘却······

    “嗯,不要。”

继续闭上眼睛的女人,想着刚才那一段的疯狂,记不起有多久了,张年旺越发的不喜欢房事了,深闺怨妇情结时不时的骚扰虎狼之年的谢云霞,有时候女人压制欲望是会变态的,谢云霞已经有点着魔,日渐的暴躁,老头儿却越发的不喜欢吵闹,难道真的是老了?

    “木瓜?不然哈密瓜?”

叹息着,想着如何才能稳当的获得自己付出那么多年青春该得到的东西。

    “木瓜?不喜欢。哈密瓜?太甜。”

想起那段时间在国外的厮混,死鬼张峰经常叽歪着说要谢云霞放弃老头子算了,那些肉麻的话语还在耳围绕,想着就觉不甘,怎么可能放弃就要到手的肥鸭?就算要放手也要捞到好处才会甘心离开,只是离开了又该何去何从?难道去找那个给了自己半年激情的旧爱?算了吧,别白痴了,那都是肉搏时的调剂罢了。又怎么能当真?

    “额·····菠萝汁?加香梨加橙汁兑一起?”

每每回想起那段时间跟初恋耳鬓厮磨的情景,想着张峰最喜欢咬着她的耳朵,说想她,然后咬遍全身,YD的说是用嘴膜拜女神!这一切都让她心襟荡漾,面色潮红,继而转变成怨恨,想想使出全身解数都换不来老头一个亲热的吻,心头就恨愤难安,以后那么多年的日子要怎么度过那些寂寞的夜晚?

    “额??你确定?”艾尘有点怀疑这几样放一起的口感。

这些问题时常干扰谢云霞的神经系统正常工作,体内有欲望升腾,紧接着不被满足的身体就会爆发出一阵怒火,发疯的购物、发疯的找朋友潇洒,但是又怎么能打压那升腾的欲望?你不能指望每一次的火山爆发都有冰山过来调剂,那又如何才能让生活变的不再那么单调?

    “额,我不确定。我只喝过橙汁跟西瓜加香梨,那个口感很好,不过你说不要西瓜的。”扬晴有点为难了但是没有放弃推荐。

无聊的谢云霞,在无数次欲火被强制压下后,又一次走上了不归路,老头从未想过,轮回几世也不会想到,这个跟了他十多年的女人,最后会让他疯狂的失去了理智。这是后话,容后再议,只说说,谢云霞对于例行公事的房事是多么的厌恶,恼火加嫉恨,全部涌进了那妖娆的身体,让欲望之火疯狂的燃烧吧!夜上海,你的美,你的魅,永远华丽,永远诡异。

    “艾尘,不然那个猕猴桃汁?”

夜上海,竞妖娆,人之心,竞蛊惑,繁华后,人生路,谁是谁的过客,一过就一生。

    “嗯?奥,好像还行吧,不过里面要是没有那个黑色粒粒就更好了。”

美丽的夫妻夜话,竟然演变成一个月基本三次,就跟公司员工上班一样,让谢云霞已经好久找不到这样的燥热感了。

    看艾尘一脸认真的样子扬晴瞬间感觉自己强悍的思维防护坍塌了,脑子里顿时堆满了废弃的水果跟饭饭还有那些被选剩下的瓜果。

今晚的月色没见比平时有多亮,多大,谢云霞的呻吟却难得唤起张年旺的养生后面被打压的情欲,五十多岁的张年旺保养得当,操盘水准不会比年轻人差多少,老夫少妻的组合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夫妻生活。

    好无奈的挠着脑门又继续:“那个艾尘,咱喝点芒果汁成么?这个维生素含量超高,对你皮肤也好呢,你看你的皮肤啊,干巴巴的了现在。”

只是到了后来天天讲究养生才慢慢疏淡了房事,这让谢云霞满肚子的恼火没地儿可发,只有在那厚积薄发的一瞬间找寻做女人的幸福感。

    “是么?很干么?我这挂着水呢,怎么补水却缺水呢?”

时间长了,让谢云霞感觉彼此的生活单调而恶心,每过10天的一个晚上准点上班一样、洗澡、打卡,然后下班,走人,例行公事一般的房事。渐渐的就再也找不到原先想要的那种感觉,再也找不到飘在云端的感觉,再也找不回放肆拱在老头怀里撒娇的情景了,有时候更多的会被一种异样的悲伤占领自私的大脑。

    看艾尘苦恼的发问,扬晴的思维空间开始混乱了,摇摇头表示拿她没办法。

洗澡的时候经常对着镜子一丝不挂的仔细观察,依然光洁的皮肤,饱满的身体,弹性十足的双峰高耸在胸口,骗过多少人的眼球投来垂涎的目光,到了张年旺这里竟然变成无人耕耘的荒田?愤恨的诅咒老头早点死去,愤恨的找寻泄愤的出口。

    “嗨,阿姐。要不咱弄点草莓汁?”刚想制造点气氛的艾尘一说到草莓,突然就想起自己脑子里那片大面积的红,鲜艳的红,胃里一阵猛烈的翻滚,搅拌,痛苦的哼了一声趴着大口的吐了起来。

可笑的人生,嘲弄着不爱惜生活的人们。抚摸自己的身体谢云霞每每就会咬牙切齿的骂道: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惜身体了?

    “艾尘?怎么了?怎么吐了呢?我喊医生。”扬晴吓坏了,赶忙按下了床头的呼叫灯。

以前一天到晚腻歪自己,现在反而没事就一脸的嫌恶?难道女人上了年纪只能这样的悲哀吗?等着男人需要的时候脱光了伺候着?难道女人就不该表现出身体上的需要么?老东西,你让女人打扮成花就为了擦你家的花盆里么?迟早爆了你家花盆······

    好不容易停止了呕吐的艾尘被医生好一阵询问,检查,也没说个所以然来,不会是着凉了么?医生有点奇怪的问,还有不舒服的么?比如头疼,鼻子不通什么的?吩咐护士给她量体温,但其实每天都会量两次,早一次下午一次。

想这些往往就会走极端,想了有什么用?徒添烦恼丝啊。但是谢云霞可不是泛泛之辈,18岁就能跟一个男人回去,放弃了初恋男友,还愿意看管比自己小几岁的孩子,那也是需要勇气的,所以绝不能小瞧此女子!

    “我···没有了”艾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医生的问题,求救的看看扬晴。

女人啊,年轻的时候不知道积累,年纪那么大了还要看别人的脸色生活,M的!老娘还要看人家脸色过日子?那小子如果回来了,还能有日子过吗?先下手?看来要找人合计合计了。

    “医生,她怎么这都醒了三天了,还吐呢?不会脑子撞出问题了吧?”扬晴很害怕脑子里面还有什么问题,颤颤的问。

这样想想,过去已经快五个月没跟老天头在一起了,长期的例行交差,她早已没有了兴趣,老头毕竟年纪大了,加上最近忙着找儿子、忙着公司投资的事情,一头的焦黑,也没空计较身体有多久没有交差了。

    “基本不会,那不是都检查过了么?不过也不排除那些内部还在出血的细小血管,如果天天都在出,再小的血管也会造成堵塞,不通了自然反应就引起呕吐。”

今晚的妖娆妩媚不知道是谁先点燃了废弃的旧柴堆?两个人耗尽了最后一滴来自身体内部的精力,瘫软在床上。谢云霞拧亮了床灯,有点刺目的微黄,汗水湿透了张年旺余下不多的几撮毛发,粘糊糊的贴在头皮上,整个脑袋看上去又大又圆,在女人又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张年旺起身拿过女人的睡袍在身上胡乱擦一气儿,随手扔地板上了。

    医生的话让扬晴好一阵头皮发麻,这个还有一直出血的地方么?为什么不做处理呢?不过医生会有处理意见的,自己也不该说什么的,对么?忍住了没继续发问。

“你越来越脏了,干嘛就扔了?脏不脏啊?”谢云霞张开眼睛晕乎乎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越发的不能理解,这老家伙怎么变的那么不可理喻?

    医生让明天早上去做CT,艾尘痛苦的表示自己没事,不需要做,扬晴大感困惑:“什么啊?你就没事。你没事好好的什么都不吃,还吐?”

“反正有人洗,怕什么?不然明天你SPA后逛街去买吧。”

    “我只是····我只是·····”艾尘说不下去了,要怎么解释才让她相信自己真的没事?

“你烦死了,旁边就是毛巾你不用!你干嘛非要拿我的衣服?我这刚买的。”

    “艾尘?艾尘?哎呀,你怎么老走神啊?”扬晴烦躁的要命,一句话说不完她的神就跑没了。

望着可以当闺女的老婆,想起刚才那个因为兴奋而忍不住叫出声音的老婆,张年旺自嘲的笑了,老夫少妻的悲哀啊!年轻的时候不觉得,这老了就显出被人家嫌弃了,幸好自己还有战斗力,否则不要被骂死?

    “啊?奥。我刚才一下子想到那密密麻麻的猕猴桃肚子里面的黑色粒粒,突然发现好恶心,我就吐了,其实真的没事”

虽然骂老子也不鸟她,可是生活总得继续啊,难道再找一个?M的,这一个妞搞的老子荒了儿子的田地,儿子现在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想着心里就莫名的伤感,一盆冷水将刚才的欲火彻底熄灭,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留,直接剿灭,干净利落的一个动作,就结束了暧昧了一个晚上的情欲。

    “嗯?真的?你不要骗我啊?这有病早瞧,耽误了可就麻烦了。”

好笑,可叹,很悲。

    扬晴恨不得掰开她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怎么老是一副魂丢了的样子,烦躁。

“毛巾那不是没你的衣服香吗?再说拿过来擦擦汗也不成?刚才老子趴你身上半天你也没嫌,现在充什么纯洁天子?”

    艾尘偷偷瞄了一眼发呆的扬晴,暗想着怎么让自己表现的更加快乐一点,好难啊好难,除非让自己的脑子一刻不停的转着,闹着,没时间想估计能好点。可是,可是那道伤如同一把刀生生的从心的中间,将自己完整的心变了两半,合不拢的心,怎么能开心?它还在滴血,还在惶恐,还在哀嚎·····

不想吵架但是嘴巴犯贱,已经开始说不好听的话了,心里忽感悲愤,跳起来光着身子直接奔卫生间继续洗澡去了。

    “尘啊,给你买了豆浆跟新亚的煎包,你最爱吃的。”尘妈在两个人都不知道如何打破沉默的时候进来了。

女人呆呆躺了一会,转头看看被抱到了沙发上的儿子,阴险的笑了。心中暗流急涌:你M的,帽子戴的那么深颜色,你吊什么呢?有你好看的时候,小心别心脏病突发狗屁掉了小命,咯咯咯,我嫌弃你?那是,由来已久,你又奈我何?你还不是要带着我环游世界,你再牛B,还是要花钱养别人的儿子,哈哈哈·······

    “艾尘?”走过去晃晃发呆的女儿。

窗外的月亮都在叹息,人性的丑恶,每个人都有阴暗潮湿的心底,只是看谁有本事收拾那没事就喜欢冒头的黑暗。

    “奥,老妈?那么快就回来了,买什么了?”

“等着吧······”

    “姨,你怎么才回来啊?哇!你还买了芒果跟葱油饼啊?刚好肚子也饿了我。艾尘,还是吃芒果吧,这个营养好的。”扬晴接过手提袋一手抓一块葱油饼猛塞一口进嘴一边招呼艾尘吃芒果。

凶光毕露的谢云霞,光着身子站了起来,用脚把地上的睡袍踢了出去,重新找了件粉色的睡袍,很紧很紧的系好了拉绳,也不穿内裤内衣,直接就把自己狠狠的砸在床上,诅咒老鬼快点嗝屁。

    “嗯,好。还有什么吃的?”

宽大的沙发上,四岁的儿子显得好小,嘴巴里还不时的迸出一句半句听不懂的梦呓,到底还是有母性的,再坏的人都一样,怎么会舍得无辜的孩子?总算有一点点人性了,不过仅限于自己的孩子。只要找不到张筱山,一切都还是小峰的了,这样的念头又加剧在脑子里流浪。

    “豆浆。晚上吃豆浆跟新亚包子,你先吃什么?”尘妈笑眯眯去拿豆浆跟包子。

想着想着,起身去沙发那儿抱过儿子,轻轻的放身边,躺下来一只手耷在儿子的身上,如果是真的和谐,这一幕多么温馨!母子相偎,甜蜜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血缘之间相互流动的不要言语的爱,可是这样的和谐之后,却隐藏着那么多的肮脏的内幕,谁之过?爱恨丛书谁又抒写的那般如利剑?伤人,伤之彻骨。

    “呃·····我····呜····哇···呜····呕······”

卫生间的水,哗啦啦的一直没停,在谢云霞闭上眼睛真的睡觉之前,哗啦啦的流水声搅的她半天才睡着。

    听见豆浆两字的同时看见扬晴已经拿了一杯豆浆在吸,胃猛的一阵痉挛,因为胃早已空了,闭上眼、捂住嘴不住的干呕着。

带着恨意入梦,梦中之人依然是那:

    (未完待续)

牛鬼蛇神地狱火,千年小妖笑红尘。

第三卷:放肆的悲伤 忍住不吐,可以么? (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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