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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刻尔克》|最好的战争片一定是克制和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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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刻尔克》|最好的战争片一定是克制和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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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欧洲大陆最黑暗的时刻之一。四十万英法盟军被德国人逼到海边敦刻尔克,后有德军的坦克大炮,前有德军的潜艇,空中还有轰炸机。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丘吉尔预计只能有三万人回到英国,但人类历史的奇迹就这么发生了,三十三万部队撤退到了英国,为欧洲战场保存了最重要的反攻希望。这是正统历史书上的记载。

要把这样一个题材拍出彩其实挺难的,有两个难点。一是“大家都知道”,结果就在那里,很容易就会被拍成“主角是打不死的小强因为最后胜利了”的英雄主义片;二是敦刻尔克撤退的特殊性,是胜利又是失败,可以说是保存实力也可以说是被打得落荒而逃,一部电影里同时表现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是很困难的。

看完全片后,我认为诺兰做到了!

01 当死亡成为常态

当你一想到海边和沙滩,是不是浮现的都是湛蓝的海水、刺眼的阳光以及比基尼的少女。但是在《敦刻尔克》里,海滩是一个最恐怖的所有人都想逃离的存在:灰蓝色的海水,仄逼的阴天,沙滩上一队队等待船只的灰头土脸的士兵。敌军时不时扔下来几个炸弹,大家也是随意的躲一躲,炸完之后能爬起来的人爬起来继续排队,爬不起来的人就永远躺着,没有人去关心,也没有人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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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影片开头的这个场景我看的心惊。是经历了什么地狱,才让这些年轻的士兵变得对“死亡”这么习以为常。和平年代的人是很难想象的,仿佛就是在说,反正自己下一秒下一天就可能死掉,也不值得在现在死的人身上再花什么精力了。

不仅是开头,之后的场景中,在船上、在飞机上、在海里,所有人都没有对自己身边的人死亡表示悲伤的动作和时间,每个人都面无表情,每个人都很少说话。连平民船长,也能轻飘飘的说出“我儿子也是空军,参战第三周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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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战争最残忍的地方,死亡是常态,活着比死亡难几百倍。在这种情绪堆叠下,剧中最后道出的“活着就是胜利”才形成了非凡的冲击力。

02 士兵也是平凡的普通人

看电影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想,他们那一代人真不幸啊,长在经济大萧条的年代,又遇到了世界大战。

历史书上,他们没有名字,就叫“士兵”“军人”,好像他们生而为士兵,就该去冲锋,就该去战斗,连死了也是应该的。但是,《敦刻尔克》让我看到他们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会因为炸弹而害怕,会不想回到战场,会想法设法甚至耍小手段也要上船,会怀疑他人,但他们也会力所能及的拉身边陌生战友一把,会完成给自己的任务不惜自己性命,会在海滩上次序井然的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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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多么高大上,没有多么舍己为人,没有喊口号说为了人类的解放,他们只是平凡的普通人,平凡但伟大。

03 英国人和非英国人

即使站在同一战壕,盟军内部还是划出了各种阵营,“英国人”“法国人”“荷兰人”……

影片中有几个情节显的得很意味深长:

一是士兵排队上船,军官不让法国人上,说“Englishmen only, no french”。

二是一队人躲在破船里,众人要把法国人撵出去,不了了之之后要弃船,法国人因为听不懂英语还在傻乎乎的堵船洞,有一个好心的英国人提醒了他,但法国人还是没来得及逃出去。

三是破船船主突然回来,被众人压地上问,不是德国佬吧,船主惊慌失措的答,我是荷兰人,是来帮忙的。

四是影片最后,军官留下,说是“for fre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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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诺兰应该是没有在影片中探讨民族关系的意图,但我却有一点感受,人们会高估“我们和他们”的不同,我们和他们划分的标准是很模糊的。比如,英国人和法国人长相很相似,先是看服装区分,当一个法国人穿了英国军装,就只能靠他口音区分,他说英语带法国口音,那他就是法国人。又如,荷兰人说英语很好没什么口音,就靠他自己宣称自己是“荷兰人”来区别。这都是多么可笑的划分标准。这是不是又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民族之间的矛盾和战争是多么没有意义。

04 祈祷世界和平

可能你还会记起看完《地道战》《小兵张嘎》《大决战》《战狼》等这一系列电影之后热血沸腾,恨不得杀光日本鬼子,杀光国民党反动派的感觉。但看完《敦刻尔克》,感受到的是心拔凉拔凉的,再也不想有战争了,不想自己经历战争,也不忍心他人经历战争。看完这部电影之后说出的“祈祷世界和平”,肯定不是像薛之谦微博短信那样在搞笑,是发自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让人不想战争,这才是最好的战争片吧!

最后的最后

很遗憾没在院线上映的时候去看imax。在家电视上看画面感和音响效果都没能完美。《敦刻尔克》值得二刷三刷。给诺兰大神疯狂打电话。

2018.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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