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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组织做砸志愿者管理可能会违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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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组织做砸志愿者管理可能会违法吗?

慈善组织做砸志愿者管理可能会违法?!

围绕公众对《慈善法》争议的信托、税收、募捐等焦点问题和扎克伯格将巨额股权用于慈善这一热点事件,2015年12月9日晚,中国公益研究院慈善法律研究中心举办了一场中外交流沙龙。

杨的探寻

首先,伊芙琳?布罗迪女士就美国慈善组织的法律形式和税收进行了发言。Brody作为伊利诺伊理工学院的法学教授,以及前国家财政部的律师,理论与实务能力兼备。她提到,慈善信托和非营利法人都是慈善组织的法律形式之一,但在美国设立慈善信托和设立非营利法人的程序不同,所需满足的条件也不一样。设立慈善信托,无需和政府打交道,是一种民间活动。但设立非营利法人需要到所在的州政府去注册,同时需要满足相应的条件。美国有数百万计的慈善组织,一开始规模比较小,不会以法人形式注册,但是规模扩大之后,他们就会注册法人。进一步地,组织发展壮大希望申请免税,则需要向国税局提交申请信息,并且需在网上公开。

现阶段,国内的慈善组织由于慈善法和三大管理条例的限制,在人员经费支出方面面临较大的压力,而志愿者是慈善组织开展社会服务提供了有效的人力资源支持。普通的志愿者可以协助开展服务,而专业的志愿者甚至在慈善组织的运作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Evelyn还告诉我们,在美国,享受免税待遇的慈善组织,依靠社会捐赠收入的只占很小比例。实际上,美国慈善组织总收入有将近一半是医院收入、另外将近一半是高等学校的收入,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其他类型慈善组织的收入。即使在剩余的这很小的部分,社会捐赠所占的比例也很少。在慈善组织的税收方面,有两种收入可以免税:捐赠收入和与慈善目的相关的经营性收入。如果经营性收入与慈善目的无关,则需缴税。此外,投资方面,美国的投资收入免税,这是美国的一大亮点,在中国,目前还做不到。另外,在美国联邦层面没有征收增值税,但州层面有消费税。慈善组织在购买东西免消费税,但卖出东西要缴消费税。

2016年3月16日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慈善法》中,对于慈善组织使用志愿者做出了相应的规定:

接下来,Adler & Colvin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大卫·李威特介绍了美国对慈善组织投资的规定,并分享了扎克伯格将巨额股权用于慈善目的的详细情况。在美国,慈善组织,无论是私人基金会还是公共慈善组织 都可以做慈善投资。但需要遵守各州法律规定的“审慎投资原则”——符合理性人在投资时所做的决策。这一原则比较宽泛。需要注意的是,“审慎投资原则”不适用于项目相关投资(program related investment, PRI)。

第六十三条 开展医疗康复、教育培训等慈善服务,需要专门技能的,应当执行国家或者行业组织制定的标准和规程。

扎克伯格与妻子普莉希拉·陈所设立的是LLC。LLC是一种特殊的法人机构,直译为有限责任公司,但是又不同于我国的有限责任公司,而更类似于我国的合伙组织。有限责任指的是LLC的出资人可以以其出资额为限,享受有限责任的好处;而在税收上,LLC在组织层面可以不纳税而仅在出资人层面纳税。值得说明的是,LLC近年来也开始被接受为一种慈善组织的法律形式,但是并未普及。

慈善组织招募志愿者参与慈善服务,需要专门技能的,应当对志愿者开展相关培训。

扎克伯格案例中,基于其SEC文件及其媒体声明所示,该LLC并非慈善组织,而更类似一个投资架构工具,从而保证其享有商业投资、从事政治活动等运作的灵活度,不过多受慈善组织制度的约束。这意味着,LLC无法享受捐赠所能获得的免税待遇,但是LLC作出的慈善捐赠可以直接穿透,视为扎克伯格直接从事慈善活动从而使其个人享有税收优惠。可见LLC的形式具有很大的灵活性,这也是扎克伯格选择此种形式的原因。

第六十四条 慈善组织招募志愿者参与慈善服务,应当公示与慈善服务有关的全部信息,告知服务过程中可能发生的风险。

最后,卡琳·孔斯特勒·高德曼(Karin Kunstler Goldman)作为纽约州总检察长办公室慈善局的副局长,介绍了美国在募捐方面的规定。在美国,慈善组织向公众进行筹资或募捐,有注册要求,需要向政府汇报财务情况,同时对公众负责。但也有例外,宗教组织、会员组织、政治型组织、小型的组织无需注册。

慈善组织根据需要可以与志愿者签订协议,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约定服务的内容、方式和时间等。

关于国内热议的网络募捐的监管问题,Karin介绍了美国在2001年由各州慈善监管官员协会起草的“查尔斯顿原则”,用于对各州的网络募捐监管作出指引。

第六十五条 慈善组织应当对志愿者实名登记,记录志愿者的服务时间、内容、评价等信息。根据志愿者的要求,慈善组织应当无偿、如实出具志愿服务记录证明。

接下来Karin通过两个知名案例,以澄清美国在募捐方面的监管。一起案例是州政府起诉白血病儿童基金会。该基金会在募捐时说明募捐目的是用于捐赠、救助、研究等。但被发现该基金会的宣传照片作假,同时其声称救助即将夭折的儿童也是虚假信息。该基金会最终筹到970万美元,其中750万美元支付给了劝募人,只有很少一部分用到了病人身上。问题很多,所以被起诉。而且为何给劝募人付了这么多钱?也需要深层调查。另外是美国癌症基金,其筹集到的资金只有3%用于慈善目的,与其募捐宣传不一致,出入很大。

第六十六条 慈善组织安排志愿者参与慈善服务,应当与志愿者的年龄、文化程度、技能和身体状况相适应。

这两个筹资案例都存在过高的劝募人费用的情形,引发了听众对职业募捐人费用比例的讨论。尽管美国州层面的法律对职业募捐人有一系列规定,但是唯独大家关注的费用标准是缺乏的。Karin解释到,不对费用进行强制性规定是美国宪法修正案对言论自由的保证。有人认为,但是如果没有规定,在实际监管中又如何判定是否募捐成本到底是否过高呢?根据Karin的回答,监管部门的关注点其实不完全在于筹资成本比例本身,而在于考察是否在募捐声明或者过程中存在虚假宣传等欺诈行为。如果没有欺诈等不当行为,即使成本高些也是可以接受的。

第六十七条 志愿者接受慈善组织安排参与慈善服务的,应当服从管理,接受必要的培训。

更有意思的是,Karin讲述了他们采用卧底对募捐进行调整的故事。虽然他们只有五六个调查员,但是一人担任多家机构的卧底,通过机密装置进行取证,从而有效地掌握违法事实。

第六十八条 慈善组织应当为志愿者参与慈善服务提供必要条件,保障志愿者的合法权益。

在问答环节,在场观众与三位专家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有观众问到了盖茨基金会的基金会与基金会信托的双层治理架构。专家解释盖茨基金会的双层架构在美国其实并不多见。盖茨基金会信托作为以信托形式设立的慈善组织,盖茨夫妇作为委托人所设定的信托财产用途是不可被他人改变的。这样盖茨基金会的理事会只能在基金会层面进行决策,而无法影响盖茨夫妇对信托财产用途的设定。此外,与LLC不同,盖茨夫妇对通过设立慈善信托所进行的捐赠是不可撤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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